为了占有,他专门虐杀女大学生

时间:2020-01-15编辑:admin

他既有博士学位,又有着很高的颜值,他残忍结束了三十多位女孩的生命。在被逮捕后两次越狱,他在服刑期间和女粉丝结婚生子,还帮助警方破获了一起迷案,他的大名就是泰德·邦迪。

泰德家境贫寒,母亲少女时就未婚先孕,是老人将其带大,直到他上大学,才知道一直以来被当作姐姐的人是自己的母亲。

泰德犯下的第一起案子,发生在1974年的1月。他盯上了一位华盛顿的18岁女孩,很大胆的直接闯入了女孩的公寓,用一根木棍将女孩打晕后性侵,女孩事后昏迷了10天,并落下了终身残疾。

感受到了作案快感的泰德,很快又在这所公寓开始了第二次犯案,他依旧是直接闯进女孩的公寓绑人,并在隐蔽处杀死了女孩,泰德杀人的手法是钝器敲头,女孩的头骨都被敲碎了。

这次作案,泰德潜入公寓时被人看到了侧脸,聪明的他不再闯公寓,而是用一个破绷带绑住胳膊,伪装成残疾的样子,然后站在自己的甲壳虫车前假装想搬东西上车,凭借着泰德的绝佳演技,他骗了一个有一个姑娘接近他,然后趁她们搬东西上车时搞个突然袭击,直接把女孩们运上车送往地狱。

如此疯狂地杀人,泰德也变得越来越嚣张,他开着那辆甲壳虫到处招摇,在一次被公路巡警例行检查时,巡警找到了藏在汽车里的铁撬、绳子等作案工具,泰德被逮捕了。

在被逮捕前,泰德刚犯了一个案子,他在一个停车场假冒警察,劫持了18岁的姑娘卡罗,却因为卡罗警惕性比较高,在泰德开车的时候跳车跑掉了。

在警局里,卡罗指认了泰德就是当初劫持自己的人,据说当时的指认现场,泰德冷冷的盯着,直接就把小女孩给盯崩溃了。

因为这次事件属于未遂,泰德只被判了15年,在服刑期间,警方对他展开了细致的调查,发现他和很多女孩被害案似乎都有干系。

因为自诩聪慧,泰德不想用律师,而是自己亲自上庭为自己辩护,这个请求被批准后,泰德拥有了一定的自由,他毫不犹豫的就利用这个自由来了次越狱,他越狱的方式很简单,就是从法院的二楼窗户跳下去。

他跑到监狱就近的山上,找了间小屋住下来。结果很不凑巧,那几天下雨,泰德饥寒交迫,于是自己跑回去了。这个时候,警方的天罗地网在等着他。

有了第一次的越狱经验,泰德第二次越狱就厉害多了,他悄悄锯开了监狱的天花板,从天花板爬到了大楼外面,这次因为被发现越狱已经是第二天,泰德逃跑的比较成功。

逃出生天后,泰德又找了个大学校园潜藏起来,没事就在校园里闲逛,还经常去阶梯教室听听课做做笔记。在这里,他又再次出手,潜入女生宿舍,杀害了多位正在熟睡的女生。

互动沟通 甚至,丧心病狂的他,还杀害了年仅12岁的一位小女孩,在泰德又跟踪一位14岁的小女孩时,女孩的哥哥抄下了泰德的车牌号,警方再次逮捕了这位杀人狂。

因为在之前的死者身上发现了关键性的牙印,泰德的定罪可以说板上钉钉,可凭借着高超的诡辩技巧,泰德把审判的时间不断地拉长,他不停地利用自己的个人魅力接受媒体采访,利用舆论为自己造势,他甚至还搞了全美第一次庭审电视直播,在摄影机的注视下,泰德侃侃而谈,坚决不承认那些姑娘是自己杀死的。

因为泰德的三寸不烂之舌,他竟然有了一批忠实的女粉丝,其中一个还在庭审期间和泰德结了婚,俩人还有了个孩子。

在即将坐上电椅的前几天,怕死的泰德忍受不住压力招了供,他承认自己杀死了28名少女,但很多警方人士认为死在泰德手下的不止这些人,有人甚至推测泰德可能杀了上百人。

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,背地里却是个杀人魔王的杀人狂,第一次犯案是因为一次强烈的精神刺激,他自小被当做姐姐的家人突然变成了母亲。

在犯罪心理学研究里,连环杀人狂大概率会有原生家庭问题,而其中单亲家庭造成的关爱缺失,会造成连环杀手自小就承受着双向情感障碍,他们对于陪伴自己的异性家人,会有过度依赖的精神需求,一旦与亲人的关系出现变化,连环杀手也会迅速进入到精神状态异化的深渊中,他们为了弥补那份过度依赖造成的情感空洞,很可能转瞬间就犯下凶案。

在泰德的人生变故里,姐姐突然变成母亲,让他之前存续在心里的姐弟依恋模式崩塌,这导致他需要重新寻找一个稳固的两性关系,支撑自己的世界。这个时候泰德面临两个选择:一个是接受现实,把姐姐当做母亲;一个是逃避现实,把消逝的两性关系用极端方式永久的保持下来。泰德显然选择了后者。

泰德有一句经典的杀效果评估戮语录是这么说的:杀死她们不是仅仅为了满足暴力的需求,而是为了占有。

在泰德死后,他的案件成为了美国警方的经典研究案例,泰德的杀戮模式极其富有层次,他一开始的犯案模式是有组织性谋杀,谋杀的开始与结束都很有计划性,但到了案件的后期,他又进入了无组织性谋杀的阶段,杀戮变得随性而粗糙,而因为这两个阶段还有着并存的时期,泰德又有着混合型谋杀犯的特征。

泰德身上呈现出来的这种转变,让美国警方确认了连环杀手在作案时,会存在“潜伏期” “爆发期“和 “衰减期”,它为FBI的犯罪心理侧写工作贡献了坚实的理论基础。

其实在泰德生前,他曾经根据自己的心路历程,帮助警方破获过“绿河杀手”案,泰德猜测绿河杀手奸杀死者后,会回到犯罪现场回味,因为他也有这个癖好,而且泰德根据绿河杀手作案时有固定流程,推断出凶手杀人有一定的仪式感,应该笃信某种宗教。

这桩警方通过杀人狂寻找另一位杀人狂的奇闻,被曾获得五项奥斯卡大奖的《沉默的羔羊》借鉴,其中安东尼·霍普金斯饰演的汉尼拔博士,就参考了泰德的故事。

2019年还有一部叫做《极端邪恶》的电影,以泰德女朋友的视角重现了这个杀人狂的半生。

《极端邪恶》里,泰德被刻画得就像是个痴情的精神病人,他在狱中被无数崇拜者追捧,甚至和粉丝结婚生子的历史也被详尽展现,这种“斯德哥尔摩综合征”的变体,被后来的心理学家称之为“坏小子效应”,很多女性会在面对这样的凶犯时产生母性关爱本能。

就像泰德自己说的,人们所喜欢的人,所爱的人,所一起生活的人,或是所仰慕的人,隔天可能就会变成难以想象的极恶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