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乡土中国》:攀交情拉关系?看完此书,明白

时间:2020-04-18编辑:admin

之前,在深圳的地铁上,有一名穿着阿迪的蓝衣男子,对着坐在座位上的三民农民工进行辱骂,称他们身上都是细菌,不像人的样子,倒像讨饭的。

费孝通所著的《乡土中国》,就描绘了这么一个乡土社会,它是现实中国的基层结构,用深入浅出的语言道出乡土社会的社会结构、文化模式和权力结构等等,能让我们清晰地看透百变的现代社会现象,抓住本质。

作者费孝通是著名的社会学家和人类学家,曾任中国社科院社会学研究所所长、中国社会学学会会长,获得过国际应用人类学会马林诺夫斯基等多个奖项。

费孝通在上世纪三十年代抗战时期,在云南开展实地研究工作。当时,他的团队成立了一个小规模的研究室,主要是帮忙年轻的朋友一起下乡调查,《乡土中国》这本小册子就是田野调查研究的附属品,是四十年代后期费老先生在西南联大和云南大学所讲的“乡村社会学”课程的内容。

《乡土中国》虽然是本小册子,语言也简单通俗,但是内涵十分丰富,下面我来分享一下其中的三点共鸣之处。

中国是一个农业大国,有着数千年的农耕文明。与游牧业和工业不一样,土地是乡土社会的命根子,人们只能靠土地而活,所以乡下人也只能安土重迁。

如果是处于一个信息频繁变动的社会,那我们很需要使用文字,因为过多的信息会相当考验我们的记忆力,所以需要用文字来记忆那些爆炸的信息流。

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邻里之间亲密无间,朝夕相处,彼此熟稔,每天都是固定的流程化生活,那套模式和那些人都是刻进骨子里的,不需要用大脑记忆。

况且,文字也是很有局限性的,很多意义无法用文字传达,在乡土社会这种亲密群体中,表情、肢体动作都能比文字更能传情达意。

作家亦舒说过:“文字的能力有限,很多感觉非笔墨可形容,像伤心欲绝这种事,你还可以讲得出来?那你还不算太过伤心。”

不说作为基层的乡土社会,就算是现代社会,也同样存在彼此之间攀交情、拉关系的习惯。

新加坡联昌国际私人银行业务经济学家宋城焕(音)就建议过,如果要在中国拓展业务,就要在潜在合作的中国公司里打造个人联系,如果一时没有,也要想办法挖掘。

西方社会与中国传统的乡土社会是完全不同的社会格局,按费老先生的定义,西方社会是团体格局,由若干个人组成一个个团体。

就像捆柴一般,几根稻草束成一把,几把束成一扎,几扎束成一捆,分得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,大家都立在一个平面上,各个人对于团体的关系都是相同的,如果有组别和级别,那也是事先规定好的。

但是乡土社会不一样,它是个人为中心,如同在水中投入石子,推出一圈圈的波纹,越接近中心,纹路越强,越接近边缘,纹路越弱,所以称之为差序格局。

这种推及的波纹就是彼此之间的联系,你离我越近,纹路越强,联系也越强,我对你自然比对别人要好。

因为这是一种以自我为中心的社会格局,所以重点也在一个“私”字,也就是一种私人的关系。

所以遇事都要先估量一下彼此的距离和关系,如果关系近,那就凡事有商量;如果关系远,那就别怪我不近人情了。

费老先生解释的这两种社会格局的差别,让我们对社会上存在攀交情、拉关系的社会现象顿时醒悟,在乡土社会中诞生而来的中国现代社会,仍然没有舍弃乡土社会的格局。

乡土社会的感情模式是阿波罗式的,自有其秩序,人们所做的只不过是稳定和维持它,这种模式的精神所追求的是现世安稳,不需要男女之间发达的感情,这种两性之间的恋爱只会破坏稳定的社会关系,所以乡土社会的男女之间的感情是淡漠的。

但现代社会的感情是浮士德式的,生命是在永远不停地克服阻碍和冲突,男女之间是在不停地创造中追求两者的统一,感情也愈加发达,这种模式依赖于不断地推陈出新。

费老先生认为,这种浮士德式的感情是与稳定的乡土社会相碍的,因为它不仅使社会关系无法稳定,也会使依赖于社会关系的基本事业无法顺利经营,例如生育事业。

在北京召开的“第五届中国与全球化论坛”中,携程集团执行董事长,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教授梁建章表示,现在中国的生育率在去掉二胎的堆积效应后,生育率为1.2%,远低于欧美日等发达国家的生育率。

费孝通的《乡土中国》的初版距离现在也有七十多年了,但是就算放在现在,我们读起来依然会有恍然大悟之感,因为即使世代变迁,其中的问题与本质也仍旧在。

它揭示出来的中国问题,拨去了我们眼前的迷雾,使我们对中国核心价值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。